拉威爾:音色大師的變異之亂
說到拉威爾,人們普遍會提到他微妙的音色,管弦樂《波萊羅》、芭蕾舞劇《達夫妮與克羅埃》等作品。他給人的印象仿佛離塵世很遠,是一位躲進密室對形式精益求精的煉金術士。作為色彩講究的大師,他配器上堪與里姆斯基-科薩科夫相比,也不遜于他的法國前輩柏遼茲。法國人的音樂創作,從來就異于其他歐洲國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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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9年是法國作曲家歐內斯特·肖松去世120周年。照片上看,肖松的半張臉都隱在大胡子中,只露出飽滿的額,與眉宇間的憂郁神情。肖松是音樂家中少有的富公子,法國有一條街至今還以他祖父的名字命名。肖松的不幸來自于兩位早逝哥哥的影響……
    薩蒂是西方音樂史上著名的怪杰。他像詩人一樣譜曲,音符是他神采飛揚的詩句。他曾說“不是出自真誠的音符 , 我一個也不寫 !”他那奇特的樂曲標題和神秘古怪的想法著實令人著迷。諸如《干涸的胚胎》、《害牙疼的貓頭鷹》、《樹林里一個胖胖好好先生的速寫與媚態》等等……
    百余年前,德彪西 (1862-1918)幾乎以一人之力,完成了一次影響深遠的音樂 “革命”——他憑借在當時看來幾近奇異的藝術理念,在旋律、節奏、和聲、音色、織體、結構等幾乎所有的音樂語言維度上,都拓展了前所未聞的領地,將音樂導入特別意義上的 “現代”大門……
    有人說,足球強國都是音樂大國,巴西在球場上的表現就像桑巴。意大利隊和他們的歌劇一樣,一定有一個絕對的主人公。上屆世界杯冠軍的德國,更是古典音樂的重鎮。可見愛音樂的國家,才可以把足球踢得好……
    1894年,法國作曲家德彪西的《牧神午后前奏曲》在巴黎首演。評論家說,隨著長笛聲的響起,西方音樂從此步入了現代。2018年是德彪西逝世100周年,全世界都在上演他的作品。德彪西的音樂何以流傳百年?樂中有畫、樂中有詩,或許是其作品最動人之處……
    一百年后的我們,耳朵已經習慣包括根本是噪音的各類型音樂。有些人總是覺得無法掌握德彪西音樂的脈絡條理,但欣賞他的作品,真的不需要太多大道理,他給我們的是一種感覺的印象,關于「海」的印象、或關于「月光」的印象、或關于「夜晚」的印象,只要抓住這種印象隨之流轉就能徜徉自得……
    說到拉威爾,人們普遍會提到他微妙的音色,管弦樂《波萊羅》、芭蕾舞劇《達夫妮與克羅埃》等作品。他給人的印象仿佛離塵世很遠,是一位躲進密室對形式精益求精的煉金術士。作為色彩講究的大師,他配器上堪與里姆斯基-科薩科夫相比,也不遜于他的法國前輩柏遼茲。法國人的音樂創作,從來就異于其他歐洲國度……
    法國印象派作曲大師德彪西(Claude-Achille Debussy,1862-1918)只活了五十五歲,但他在有限的生命中開辟了創作新路,改變了古典音樂的面貌,啟發了梅西安、布列茲、韋伯恩、巴托克等后世作曲家對新音樂的探索。他的四部代表作有別于之前的任何作品,至今仍廣泛受到重視和欣賞。
    1862年8月22日,阿希爾—克洛德·德彪西出生在法國巴黎近郊的圣日耳曼昂萊的一個工匠家庭。他的父母經營一家小瓷器店,日子僅夠溫飽。雖然母親十分開明,家里并非完全沒有文藝生活,但沒有一切跡象表明這個環境能誕生一位音樂家。幸而,德彪西的教父是一位有身份的銀行家,教母是他的姑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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